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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 2012-11-26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

 

20036月,高考第一次提前,全国上下抗击“非典”,我们带着对华政的渴望走进考场,并成为前所未有的考试前量体温的考生……

还记得拿到录取通知书时的那一份喜悦,松江校区的背景图,美不胜收,这个神秘的地方,即将拉开我们人生最值得纪念的四年青春。

2003级,本该是普通的一届,然而,2003年,华政松江新校区正式启用,我们成了松江校区的第一批“元老”;2007年,我们毕业前,华东政法学院正式更名为华东政法大学,我们这批对“学院”感情最深的人,虽然没有在“大学”上过一节课,却成了第一批拿着“华东政法大学”毕业证书的学生。从20032007年,华政不平凡的四年,使得2003级不再平凡。

6101010,开学的延后使我们拥有了四个月的暑假,当高中同学国庆回家的时候,我们还是高中生的模样,憧憬着大学,幻想着未来。

1010,我们第一次来到松江,当时的华政被笑称是一片可以跑马的空地,但这依然不能掩饰我们对她的爱,华政特有的红色建筑,使我们总骄傲地说,大学城里最漂亮的就是我们学校了。

当时,我们的宿舍还不在校园里,远在隔着龙源路的三期公寓,每天要过桥从文汇路出门,再到龙源路,骑过长长的文怡桥,上坡下坡,到正门口,再过一座桥,便是唯一的教学楼。于是,会骑自行车,成了2003级必备的技能,即便这样,每天还是要骑近20分钟的路程,加上郊区的风异常大,上桥的时候,往往车往前骑,人却往后倒。那时,我们总说,一天过六次桥,把一辈子过桥的份额用了一半。

那一年,我们到来时,松江校区还是一片空白,只有食堂和那幢现在叫“明法楼”的教学楼。偌大的学校,除了杂草丛生,便是一片片工地。我们总说,学生还没有建筑工人多,所以一半是青涩稚嫩的脸,一半便是沾满灰尘的脸。那时的明法楼,承担着各种功能,东楼是教室,所有学院都在这里上课,因此教室资源很紧张,开个会要很早去“抢”,当然无非就是在教室门上贴“XX征用,谢谢配合”等字样,但心里便踏实很多。西楼一楼是图书馆、小卖部,二楼、三楼是辅导员办公室。那时的图书馆只有两个教室大,东E102是阅览室,东E103是书库,所谓寄包室是东E101。那时候,我们每次只能借两本书,一周一还。现在的图书馆,当时在我们眼中是喷泉旁边的一长排竹林。而小卖部,无非是个买饮料的地方,只记得地方很小,人很多,很拥挤,收账的速度很慢,好不容易挤进去买到东西,还要排很长的队,等排到了,上课铃也响了。那时的食堂,只有一楼可以称为食堂,而二楼,是各种功能的集合体,开会、晚会、知识竞赛等等,至于三楼,真的不太记得……那时,我们组织班级活动总是从一期东华食府的V2借好音箱,装上三轮车推到食堂,再搬到二楼,一路上的“辛酸”只有自己才明白。

那时没有800人报告厅,没有活动中心,更没有体育馆。北广场搭着一个舞台,便理所当然成为各种活动的首选地。于是,我们在这个红色舞台上接受了学校领导的军训检验,也是在这里,我们看了第一场露天电影,举办了华政松江第一个迎新晚会和第一次集体舞比赛。红舞台整整存在了一年,我们成了对“北广场”感情最深的一批人,以至于第二年暑假过后,看到它被拆掉时,心情难免有些落寞。

那时,我们总称长宁校区为本部,我们总幻想,若干年后,被留在长宁校区的孩子们会称松江校区为本部。大一时,老师会说,我们来松江上课,等我们走的时候,老师总说,我们去长宁带课。我们对学长学姐的概念很淡,事实上,他们也就来了几次,关怀了我们几次,便从此不再联络;而我们,却当了足足三年的学长学姐。我们来的时候,松江是一片“孤岛”,我们走的时候,长宁却变得“萧条”。我们孤立无援,靠自己滚打摸爬,靠自己一点一滴探索,虽然走过很多弯路,但我们却多了一份独有的经验,依旧生龙活虎。

还记得,我们的军训是在学校的小道上进行,十月的天不再干燥炎热,加之一个星期的阴雨绵绵,使得我们穿着校服军训,但更多的是在教室里和教官联谊,以至以后有学弟学妹问起来,我们总说华政的军训怎么怎么轻松。

我们是对大学城概念最深的一批人,那时候我们住在三期,吃饭到一期,逛街到二期,从这家吃到那一家,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,我们都知道。我们总会走很远的路或者骑自行车就为了一份想念很久的蒸饺,或是一碗盖浇饭。即使这样,我们每天还是会为吃什么伤透脑筋,或者在熄灯睡觉的时候成为卧谈不变的话题。我们对学校饭菜的概念很模糊,甚至由于地理环境的问题,整整一年没有在那吃过几顿饭,更不用谈对第二食堂的印象,直至毕业,那里对我而言,都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我们总觉得松江很远,事实上这的确是个容易被市中心人忽略的地方,是大学城给这里带来了新的生机,而大学城在松江的“郊区”,华政又在大学城的“郊区”。我们通常会坐“松江4路”去最近的大润发买上所需的生活用品和零食,这个“最近”也要花上我们半小时的时间。有时,兴趣好时,约上三五好己到镇上的自由港唱歌,或者到“苏武牧羊”和“小肥羊”涮上一顿,算是十分“奢侈”的活动了。当时的“自由港”是松江具有垄断性质的唱歌场所,因此每次都要排上好久的队,时时都可能遇上同学或者相识的朋友,直到我们离开时“上海歌城”等才在松江出现。每个星期五,我们总拖着行李早早地去等班车,有时候回家心切,甚至轮流翘课去排队。松江真的很远,四十分钟的学生班车到万体馆或者莘庄地铁站。那时地铁只是个幻想,我们进校之前就知道九号线在造,但直到我们毕业,都没有等到九号线的完工。所以,每个星期天晚上,我们又会极其不情愿地坐班车来到松江,带着零食,带上爸妈烧的红烧肉和寝室的外地同学分享。即使这样,毕业的时候我们依旧对松江依依不舍,直到今天,每次只要听到“松江”两个字,各种感觉油然而生,那种心情,只有待过四年的人才能读懂。

我们的辅导员大多是刚从学校走出来的毕业生,有一部分是直接从华政留校的,有的只比我们大三四岁,站在我们中间,全然分不出谁是老师谁是学生,甚至有些比我们更要像孩子。相似的年纪,加之他们没有淡去的学生味,同样“困”在松江,对周边的全然无知和孤独落寞,使得我们老师之间有了更深的感情和理解。还记得那时候躲在辅导员的寝室里,拿个电饭煲吃火锅,把家里带来的各种食材放进去,泡面、火腿肉等等,吃到后面什么都没有了,但还意犹未尽,只能把香蕉放水里煮一煮,也吃得津津有味。再到后来,我们总称辅导员为哥哥姐姐,毕业很久至今,我们依旧保持定时聚会的习惯,我们有男朋友、女朋友,总第一个带给他们看,请他们审核,他们也笑称,看着我们毕业工作结婚生子,走过人生一个又一个里程碑。

那时,学生会、社团等各个组织都设在长宁校区,一来二去地联络实在不方便,不知道是哪个学院开的头,在松江校区设立学生分会,选举主席、部长,招聘部员,于是各个学院纷纷效仿,一一举行招贤纳才会。一开始,还受长宁校区的学院学生会领导,时间长了,便完全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学生组织。我那时候在层层演讲、面试后,侥幸当选商学院学生会副主席,半年后改选荣升主席一职,内心异常激动感慨,加之新当选的各部长都初生牛犊不怕虎,卯足了劲要有一番作为,于是一个只有主席、副主席、部长、副部长和为数不多部员的学生组织诞生了。也许,只有2003级,才会出现大一就当学生会主席、副主席或部长的学生,也只有2003级,会有连任三年的主席,这都是我们作为松江校区第一批学生的特殊性。

当时的商学院作为法学院校内的非法律学院,是一个成立不久、人数不多的新学院。而在松江校区,情况却恰恰相反,招生规模的扩大,使得我们这一级有六个班级,大大超过了国际法、经济法等老牌学院。人多了,压力自然也就大了。加之我们没有前辈可以请教,规章制度等等都要靠自己一点点在实践和总结中形成。松江的学生从某种意义上会有种被孤立的感觉,所以他们对各种活动,无论是文艺还是体育竞技,又或者是知识竞赛、辩论赛,都会有着极高的渴望和参与度。然而,即使有良好的参与人员,但是困难还是重重的。松江的资源匮乏,新校区建设未能完全跟上需求,没有可供使用的场地、音箱、道具等设施,这给我们活动的举办带来了极大的困难,即使可以使用,如何借用和操作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道不可逾越的难题。但是,我们的热情是不变的,正是一股冲动和创新,带来了属于松江校区的一个个传奇。

还记得第一次举办“心相印”杯八校经济辩论赛时的场景,由于资金缺乏,我们不得不依靠外借企业来提供有效的经济保障,但是任何付出都是讲究回报的。于是,在整个活动期间,时常看到我们的成员出现在大学城的各个学校,搭建宣传品,悬挂横幅,分发宣传册和餐巾纸,我们忙得不亦乐乎。八校的联络工作也并非易事,由于松江较为偏远,经常碰壁,我们发动了一切可以发动的资源,一个个打电话,一次次联络,当看到决赛现场——模拟法庭被挤得水泄不通时,我们所有人都由衷觉得欣慰。

当第一次到长宁校区的大礼堂,看见那里举办的半专业文艺晚会,心里痒痒的,总期待着有一个晚会,要露天的,要专业的音箱,要最亮的灯光,要配套的化妆和服装等等,这个梦也伴随着我们一年又一年。幸运的是,大三那一年,我们有幸拿到一笔“巨额”赞助,也使我们有条件举办一场梦想的晚会。于是,那一段时间,我们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上面,累过,吵过,放弃过,但最终都一一熬了过来……我们请来了SMG娱乐频道的海燕来当主持人,并邀请平安来献唱;我们在市区一家家跑,就为了借到满意的主持服和舞蹈服;我们把800个椅子一个个搬好,放整齐;我们站在进入区,翘首以盼,希望观众多点再多点,直到座无虚席并站满了人……至今,我依然深刻记得,当晚会结束的那一刻,当所有老师上台合唱“相亲相爱的一家人”,当演职人员逐一登台,所有人抱着留下激动的泪水,那种情感,只有年轻并付出过的人才会明白。

在华政的四年,我们埋怨过,埋怨为什么我们会是松江校区的第一届,为什么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做开荒者。事实上,我们的确是有史学费最贵的学生,“一年一万”和“没钱莫入”的魔咒在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建起之前就束缚了我们,直到第四年,我们终于享受了学费减半的政策。但是,哪怕再多的抱怨,再多的怨恨,那也只是年少轻狂时心中些许飘过的不快,仅此而已。不得不承认,华政的四年,我们收获的不仅仅是大学的快乐时光,更是人生重要的一段里程;松江的四年,我们得到的除了磨砺的励志,探索的精神,还有更多更多无法用语言所描绘的财富,这是属于2003级的财富,这群看着松江校区拔地而起的一批人,这群为自己而骄傲的一批人。

2003-2007四年中,我们从三期搬到了四期,我们不用再骑着自行车去学校;活动中心、图书馆和800人报告厅(在我们离开之前,她拥有了一个富有内涵的名字——缘法厅)等设施一一拔地而起;我们开始习惯到食堂吃饭,到图书馆自习;我们有了自己的足球场、跑道、甚至是体育馆。松江校区慢慢变得像学校,更像一所综合性院校;我们开始习惯和学弟学妹说,你们有多幸福,我们当时进来是怎么怎么样。

四年后,当我们离开华政,一幢幢新造的楼对我们而言是那样陌生,甚至到走的那一天,我们还是不能把她们的名字一一说出。我们对三期的熟悉程度永远超过四期,我们对华政最深的回忆留在了2003那一年,停在了“明法楼”和食堂。2003-2007年,华政经历了太多的变迁和成长,我们幸运地见证了这四年,我们骄傲地说,我们是华政人,我们是2003级。